不说还好,一说姜姝的神色满是自怨和愧疚,眼眶渐渐地成了殷红,“我……”

        话没说完整,倒是断断续续的喘上了。

        范伸沉默片刻,脚尖一转回头对众人撂了一声,“你们继续。”说完又招来了严二,“备马车。”

        吩咐完了才转头看着跟前娇喘不止的姜姝道,“此处人多嘈杂,你既有病在身,不宜久留,我先且送你回去,若需大夫,明日我派人来府上即可。”

        姜姝的喘息声终于有了停顿。

        眸色中一瞬划过了慌张与愕然,然待抬头望向范伸时,却变成了受宠若惊,“有……有劳世子爷。”

        “应该的。”

        她是他爬墙求来的未婚妻。

        送她是应该。

        那弦外之音,姜姝似乎也听明白了,忙地低下头,拉下了帷帽上的白纱,姿态露出了娇羞,一步三喘地下了楼。

        范伸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走出酒楼时,喉咙已经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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