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又关她什么事。

        姜夫人长舒了一口气,不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到底是隔了那层皮,她不喜同自己亲近,自己有何尝对她亲的起来。

        都是她自己的命,怨不得谁。

        ***

        姜姝推门进去,姜老夫人正歪在炕上,身侧搁着两个青石绣鸟雀的引枕,整个人隐在那暗黄的灯火下,比起往日苍老了许多。

        姜姝的父亲,并非是姜老夫人亲生,而是姜家姨娘所出。

        但姜姝的亲娘沈氏是姜老夫人的亲侄女,姜老夫人本以为沈氏到了姜家自己有了个伴儿,谁知竟是个命薄的,生大公子姜寒时,难产归了西。

        沈氏一走,祖孙三人这些年便是相依为命。

        十几年来姜老夫人都将两人护的好好的,一直相安无事,眼瞅着姜姝就要嫁人,却在这紧要关头,出了岔子。

        姜老夫人怄气,怄自个儿的气,“怪祖母没本事,没好好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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