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们还有呼吸，相信，绝对会被人误以为这就是真人雕像。
黄头发的青年认真的看着电脑中的照片，那认真的尽头，相信曾经教过他的老师们都不曾见到过。
“这些就是我们学校女生的全部照片吗？”
终于，林一臣终于开口说话了，嘶哑的声音显示出了他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是啊。一个都没有漏下，包括在这一年之中离开学校的以及转学的又或者是出国的，全部都在里面。”
苏子宇说话的声音很是平淡，仿佛在他看来，这花了他一个晚上的时间所整理出来的东西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做的？”
“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苏子宇没有直面的回答林一臣，而是笑着反问。
林一臣沉默了；其实说真的，他确确实实也这么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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