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不错，很有可能！我当年向人族传授修炼之法，并没想着回报，只想着能让人族过得更好一些，农圣他们同样如此，或许，这才是人皇大道的真谛，而我们领悟的规则之力，只是辅助罢了……”
苏隐凛然。
这种感觉，是他融合了十多种大道后察觉的，像是力量，又像是责任。
“何为勇气？何为仁爱？”忍不住问了出来。
要说勇气，他有，要说仁爱，也有，不然，也不可能离开禁地后，就如此拼命。
可他有种感觉，人皇大道中的勇气、仁爱，绝不是这些。
“我也不太懂！”杨玄眉头紧锁。
“我知道是什么！”就在这时，法圣韩非的残念声音响起。
苏隐急忙看来。
“是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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