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问你对南安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阮默问的直接。

        南安的母亲笑了,是那种不带一丝情感的冷笑,就像电视里特效镜头下杀人魔头一般的笑,“你是她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她的姐姐!”阮默霸气回应。

        “我可不记得我还生了你这么一个丑八怪的女儿,”南安的母亲很是可恶,她开始攻击阮默。

        不过阮默已经习惯了,冷冷一笑,“你以为母亲这个词只是因为生育吗?南太太没有生育南安,可在南安心里她才是真正的母亲,而你不配!”

        阮默的话让南安的母亲情绪激动,她转头终于恶瞪着阮默,不过阮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身子微微前倾,“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有一百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南安的母亲与阮默对峙着,她脸上没有被阮默威胁的惶恐

        “我这二十多年都一直生不如死,”这个老女人这话说的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阮默正想再说什么,就听到这个老女人道:“男人都是眼瞎的货,你这种跟别人睡过不知多少回,还不健康的女人,真不知道那个姓司的看上你哪了,最关键现在丑的要死。”

        “杜雷!”

        这个女人话音落下,阮默叫了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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