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渊现在的状况不太对劲,他直觉这时候最好顺从一些。
沙发一侧有位置空余,阮秋刚坐上去,就被袭渊拽着手腕扯进怀里。
阮秋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慌乱了一瞬,微微挣扎。
袭渊按住他的后腰,将他紧紧圈在怀里,低低吐出两个字:“别动。”
他嗅到阮秋身上独有的气息,是类似草木一般的,柔顺的银发贴在他的颈侧,像毛茸茸的小猫爪子。
袭渊闭上眼,感受到太阳穴的刺痛感逐渐缓解。
自第一次发病以来,这样的情况他从未经历过。
虽然不知原因,但袭渊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等他离开时,或许可以把阮秋也一起带走。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从凌乱恢复平稳,阮秋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推了推袭渊:“你松开我。”
他的力道对袭渊而言微乎其微,袭渊纹丝未动,像一座拥有体温的雕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