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光线依然较暗,应该还没有天亮。
袭渊一言不发,安静注视着阮秋。
他应道:“好。”
而这一次,他才终于看清袭渊身上所有的旧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哥哥,你受伤了吗?”
袭渊依旧不回答,也不松开阮秋,顺势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衬得他眼底情绪更加晦暗不明。
这简直像是个求抚摸的动作,阮秋呆滞片刻,见他无动于衷,袭渊甚至偏头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阮秋还在熟睡中,袭渊轻柔抚摸着他的发丝,一边回复。
几声轻微的动静响起,袭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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