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就在新华书店看书阿,我没挑到好的练习册,就没买了。”我自然地答道。
“那钱呢?”母亲再b问道。
“我下午饿了,买了个麦当劳吃。”我边答边直径往自己房间走去。
“欸,你等等,你买麦当劳花了多少钱?你现在手里还剩多少钱?”
我就知道母亲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她对钱的问题抓得特别紧,这可能源自于她98年下岗后的安全感缺失。反正,她长久以来给我营造一种家里很缺钱的感觉,总是跟我说,我父亲一个人要养爷爷NN,还要供我读书,需要省钱,需要攒钱,现在高中还好,以后上大学了怎么办,大学可是个烧钱的地方。
但母亲在学业和思想上,其实并没有太多地束缚我,这一点我是蛮感激她的,因为她都是听我父亲的,她也只是忠心耿耿地配合我父亲的所谓谋略而已,在她眼里,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于是,在听到父亲大发雷霆地喊“雨果,你要是敢不读理科,我打断你的脚!”的时候,母亲也只好补充一句“雨果,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读文科以后会很惨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肯定给不出一个花钱数字,于是就装傻装没听到,头也不回地把房间门关上了。很快母亲就又过来敲门,我终于有点不耐烦地在房间里喊:
“到底怎么了嘛!你想怎么样?”
“有人给你寄了封信阿!你不要吗?”
阿?信?我赶紧打开房门,站在我面试的母亲依旧板着脸,她把信封递给我时,又试图问:
“这谁给你写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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