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楼下的时候,老爷爷开的小卖部还在营业中,而月Ai就站在了正前方的大排档那边,她看见了我,直接向我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
她用哭腔跟我说:“雨果,你别生我气了,好吗?雨果,好不好?”
我点了点后,然后抚着她的背,想帮她顺顺气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有你了,所以让司机把我送到这,我就想你陪陪我。”说罢,月Ai又大哭了起来。
原来,月Ai是自己偷偷打车回的广州,因为她受不了和父亲全家人一起吃饭的场面,那所谓的爷爷NN,所谓的大姨、二姨,也就是她父亲的大老婆和二老婆,以及那堆sE眯眯的所谓哥哥们,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月Ai的全身。
在东莞的家族聚会里,月Ai就像动物园里的老虎,她想过反抗的,但被母亲制止了,母亲让她乖一点,这次回东莞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问她父亲再要两百万。
等月Ai把眼泪哭g,我牵起了她的手,拉着她,小心地跨过这街巷地面上的一个个“煲蜡”坑。
“煲蜡”就是把广州酒家的月饼铁盒,放在打开放在地上,然后往里头不断扔点燃的蜡烛,直到熊熊大火在铁盒里烧起来,把无数根蜡烛烧熔,像煲粥一样。而我们小时候甚至还试过往里头扔打火机了,听着爆炸的声音,赶紧躲跑,又刺激又好玩。
现在回头看,这绝对是个很危险的中秋游戏,我也分不清这是全广州的传统呢,还是说就只是我们海珠老城区的小孩才会这么玩的。
我们穿过了婚纱街,来到了海珠桥脚站,然后上了一辆空荡荡的8路车。我们在车后门对侧的双人座那坐下了,这是我和月Ai最熟悉的座位。
月Ai拿出了MP3,并递了一只耳机给我,我戴上后,她的头微侧,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这时,MP3里播放的是《Ai情有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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