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学生时代太久,看到这样小组一桌的座位突然觉得很有趣,老师的讲台前摆着一颗地球仪,转了转地球仪发现上面的贴纸还在,那个贴纸从他们第一次进自然科教室的时候就有了,每个人看这个贴纸的第一个反应都是去抠抠看,能不能把他去掉,但每次只要这麽做地科老师就会生气,这个贴纸据他说是他第一个考上国立大学的学生贴的,对他意义重大,不可撕。

        禹熙看着地球仪说:「还真的没有人把贴纸撕掉欸。」

        「没事撕他g嘛。」

        「手痒啊。」说完禹熙环视了教室一圈,「你还记得以前下雨天我们都跑到这里来吗?」

        「这种坏坏的事情,你怎麽能突然提起呢。」

        「什麽坏坏的事情啊!我只是等公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有这件事,」禹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以为你忘记了,所以才问的,我单方面的希望你还记得。」

        听到这句话史齐洛x口像是被揍了一拳,「怎麽会突然这样说?」

        「没有为什麽,就是希望你还记得。」

        自然科教室对史齐洛来说可能是他跟禹熙的交往史中,最黑暗的篇章,他极力的想把那天做的事情忘掉,但是越是这麽做,他的愧疚感就越深。

        那天一样下雨,他们照往常那样来这里吹乾自己,那天的雨特别大,走来学校的过程两只鞋子跟直接泡进水里差不多,天气也特别的冷,温度大概就十几度,两只脚全Sh的这种事情对史齐洛来说是大忌,他非常不能接受两只脚都浸在外面的脏水里,到这里他心情已经很不好了,那天一遇到禹熙就看到他因为段考往後了一名满脸Si样,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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