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坐到我书桌旁的床缘。b我高十几公分的他此刻坐在低矮的床板上,让我可以稍微俯视他。台灯暖橘sE的光照映在他的眼中,形成闪烁的光点,x1引我的视线。
「我们这次实际上要对抗的是几十座基地、几千几万人的想法。我们能想到的很多人也都想得到,所以我不敢指望大家全都会如我们所想的那般行动。只要是人,都会思考,可是有多少人能真正看透一切?又有多少人能为此牺牲?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好坏,但至少,必须导向对大多数人有利的方向。这就是我至今为止的信念。」
看他的眼神,似乎还有很多思绪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即使我有如此确切的感受,却还是难以形容他眼中的事物。
「实行对多数者有利的计划这点,我和你是一样的,但是……」我转开视线,看向黑暗的角落,「为了他人牺牲,我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啊,抱歉……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指的牺牲是个人的利益,并不是X命。我可没有崇高到那种地步,所有的计划当然都要以自己能保命为优先考量。」
「理想与X命,我选择後者。」
只有在三十七面前,我才能说出这种懦弱的话,这也是我真正的心声。
「没关系,这并没有对错。如果你这麽想,这麽做就行了。」
我因他的话而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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