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餐桌剩下我们两个,莫名的尴尬油然而生。
「我们到处走走吧。」
既然他都开口邀约,我也不好拒绝,所以我点点头,并吃下最後一口麦片。
我们缓慢地在走廊上前行,刚开始的几分钟很沉默,直到他先开口。
「前几天室长有跟我通讯。」
我顺势接话,「室长?」
「嗯,前几天半夜的时候,他问我药品够不够、需不需要医疗协助,问完之後还跟我闲聊了一下。」
「把工作全丢给我,自己就有时间跟别人闲聊。」
「听你这麽说,感觉这几天应该也被残害得不轻。」
我对室长的怨念可是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当然逮到机会就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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