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梦有些怀疑,他为什么不去?可眼下寒月就在那儿等她,她没多问,接过银子挤进了人群里。
几乎同时,一旁的巷道内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相貌普通的男子,来到邢麓苔身边。
“回禀主人,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异常。”
邢麓苔目视前方,关注着夏松梦的一举一动。抬起手指挥了挥,男人便会意离去了,邢麓苔沉静如水的脸被笼罩在民居投下的Y影中,眸光暗淡。
将夏松梦带回来后,他的心病便接连发作了两日。邢麓苔若是连这点疑心都没有,早就命丧战场了。可暗卫回报她并没有与皇上或任何人g结。
他看着远处的夏松梦,心绪难收。
在人群围出的空地中,杂耍的男人口中喷气,将面前火把上的火焰吹出了两臂远,炫目的火光照得周围人脸上一亮。
寒月靠近夏松梦,抓住了她的手臂,“帮我救出可汗大人。”
夏松梦心头一紧,赶忙看了看周围,似乎无人注意到她们,“不可能。”
“你不帮,我会告诉你的夫君,”寒月料到她不会答应,威胁道。
“随便你,除非不想让他活,”夏松梦一面喝彩,一面观察着四周。她确实忧心若被邢麓苔发现了会如何,可寒月是为了方夜而来的,如今方夜可算作她手上的一个筹码,故而夏松梦的紧张逐渐消退下去,反问寒月,“漠城里还有多少寅浡人?你见过方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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