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四年的感情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被公之于众,这简直是会出现在梦里的场景。

        要是换过来,是他搂着连昴的腰说这些就更完美了。

        店长一愣,又摆摆手,“郎才郎貌挺般配,就说他身体不舒服不要勉强,就是不听,你多管管。

        “他是不爱听话,我会多教育他的。”连昴把宿乌的腰又搂紧了些,几乎是拖着人往休息室走去。

        宿乌这才后知后觉地白了脸——连昴是怎么知道他被人误会生病的,又是怎么知道休息室的位置?

        他在面对连昴时总是会降智,反应力慢了好几拍,脑子像是被雾气包裹。

        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会是自己想看到的,宿乌急忙向后用力想停下步伐,连昴直接将脚插到他两腿间一扭,把人绊倒。

        “当心,怎么走路都走不稳了。”手像铁铐一样箍在宿乌腰上的男人这么说,随后压低了声音,“你不想被人发现吧。”

        连昴没有点明,任由宿乌猜他所指的是宿乌跟踪他的事还是宿乌做他性奴的事,无论如何这二者都不是能够暴露的。

        宿乌咬紧了色素浅淡的唇,长睫不安地颤抖:虽然便利店这个身份并不算重要,工资对宿乌来说更是聊胜于无,但这是他和连昴接触最多的途径。

        他还幻想着忍过这三个月后一切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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