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张苍白的脸,因为紧张,又或许是激动,毫无血色的唇瓣不住抖动,牙齿打颤,上下牙相互撞击,用一种很没有安全感地姿势盘着,缩成一团,只占据了宽敞后座的一个角落,像是躲在木屑里的仓鼠。

        “宿宿,这套对我没用。”连昴哼笑出声,温柔弯了弯秋水般的眼。

        这时候又开始装可怜未免太突兀了,跟连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一样。

        宿乌手指不安地扣坐垫的花边,低垂着那张阴柔的脸,极力摆出最弱势的角度,软下声线,“你不能这么对我。”

        连昴挑眉,“继续。”

        “我们好歹同学一场,你真的想毁了我吗?”宿乌惆怅,“我喜欢你,一直追逐你,也许我的手段有些极端,但是你的报复是否太过头了。”

        “嗯,貌似是有点。”连昴平淡回答,“可是宿宿,这是你自己选的。”

        性奴还是爱人,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事实上直到现在,连昴依旧没有理解宿乌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

        当然,这影响不大,只是为追逐戏码增添了些乐趣。

        宿乌不气不馁,垂下眼,怯弱地说:“我是个孤儿,只有自己了,没有固定工作,处在社会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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