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来到钱绣身旁,问:“身体不舒服?”
钱绣慢吞吞地摇了摇脑袋。
严颂坐到另一架秋千上,“那怎么不去跟他们玩,难得有一节体育课,活动活动多好啊。”
钱绣这次没吭声。
严颂努了努嘴巴,有些干脆地问道:“钱绣,你今天上午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老师说?”
这下,钱绣终于抬起了脑袋。
她稍稍成么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严老师,我可能知道王韵晓她去了哪里。”
严颂心里吃了一大惊,小心问道:“那……她去了哪里?”
钱绣说:“有一天半夜,我去上厕所,听到她在厕所隔间跟人打电话,讨论分手什么的,期间还一直在哭。”
严颂:“讨论分手?”
钱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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