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严颂,她那沉默寡言的性格很容易被贴上标签,譬如傲慢、孤僻、难搞……

        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沦为班集体的边缘,严颂自己也不甚清楚,只记得,自己有大半的时间是数着蚂蚁度过体育课的。

        如果不能享受一个人的滋味,只会受尽尴尬的煎熬。

        “钱绣,错了就错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严颂忽然开口说道,钱绣抬眼看她,却发现严颂并没有看自己,只管目视着远方,眉眼专注坚定。

        究竟有什么?钱绣也学她,探着脖子看向远方。

        一轮太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却不忘喷薄出最后一抹亮色,那颜色红艳如鲜血一般,无端的给人惨烈之感。

        钱绣脑海里忽地蹦出来一个词语,残酷。

        跟徐老师一打听,严颂才知道秦鸣接近半个月没来学校了,最后只好找了几名平日里和秦鸣比较要好的男同学询问情况。

        七八个小男生一溜排开,通通都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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