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冯文辛继出声唤她,脑袋第二次发昏发胀发热,“筠筠,你还怪我么?”
乍一听见他喊“筠筠”,蒋家筠直觉不妥,一双眉毛拧得死紧,待又听得他后半句问“你还怪我么”,她蓦地想起那年临近中午头上她从计算机二级考场出来,一领回手机,第一时间就打算开机从微信上把这次题不难,应该能过的喜悦分享给他,却先看到他发来的分手讯息。
分手吧。过于简单的三个字。
然后连着一礼拜,蒋家筠茶饭不思,得空儿就往他们学校跑,想找他问一个原因。
为什么要分手?
但他始终避而不见。
曾经痛彻心扉的失恋情绪全靠酒精与睡眠来麻痹自己。
而在如今这一刻,蒋家筠将冯文辛细细一看:他皮肤黑了,头发短了,不怎么笑了,个头好像又长高了些。
总之,他于她,已过于陌生。
她对他,也只剩一份旧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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