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面不正坐着个现成的吗。对人家有意思?”
“徐哥,你可真是火眼金睛。”严颂做西子捧心道,“外面那个,我可是暗恋了十年,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哎。”
她把一番真心话以玩笑的口气说出来,不知情的人就真当玩笑了,但是两个人认识也有四五年了,徐哥立刻就眯起眼睛来,“心虚了吧。”
严颂目光变得有些忧伤。
徐哥拍了拍她的肩膀。
各种肉啊、菜啊,摆了一桌子。
“这大冷天的,吃火锅最爽了。”严颂感慨一句,又招呼他道,“你多吃啊,不够再点,别跟我客气,本来就是我谢谢你晚上帮了我的。”
沈芳洲可以说是饿的了前胸贴后背,笑了笑,“没打算跟你客气。”
徐哥舍得开暖气,店里热烘烘的,再加上火锅底料又麻又辣,才吃了几口,沈芳洲就热的受不了,脱下了外套搭在椅子背上,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衬衫,最顶上开了两粒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沈芳洲想起他买的那两瓶二锅头来,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子,却见严颂睁着眼睛巴巴的瞅着自己。
他本来是要调侃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跟男人吃饭喝什么酒,但是面对严颂,沈芳洲不大能拿得出如此轻佻的态度,话到了舌尖变成了,“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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