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筠立马伸出三根手指，立誓道：“我发誓，我肯定不会生气。”
“你发誓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宋霄燃撇撇嘴角，态度摆明了不信她，“还记得上个月月底么，你闹着要我带你去马场骑马，当时你也是发誓，若满足了你心愿，这个月一定发愤图强，见识见识D市四点半的天空。”
蒋家筠一张小脸酡红，半晌才嗫嚅道：“我们老师说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是属夜猫子的，做不了百灵鸟。”
宋霄燃哑声失笑：“反正你总有理由。”
“你……”蒋家筠气结，跺跺脚，“爱说不说，小姑奶奶还不稀罕听了……”
宋霄燃见再逗弄下去，就真给逗弄急了，果断伸手掐住蒋家筠的腰，将她控制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时至今日，蒋家筠还记得宋霄燃原话是——阿坤他图女人好颜色，同他交往的女人未必毫无所求，钱财、权利、柔情蜜意……尽是些你情我愿的利益交换罢了，或是当打发寂寞的消遣罢了。
蒋家筠当时多大嘞，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张小团圆脸儿，一双弯弯眼儿，两只梨涡若隐若现，笑起来还总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在青春懵懂的年纪正经历着情窦初开，所向往的男女关系纯真美好、非黑即白。宋霄燃这一番漫不经心的话语简直踩住了她所有的痛脚，又想着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一句“哥哥也是如此么”的疑问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是以蒋家筠一如宋霄燃所料，当即就炸毛了。
她颇为气急败坏的抓起毛笔，并且蘸足了墨——
宋霄燃自然有所觉，但未有任何躲避动作，只无奈地叹了声气：“满宝儿，哥哥就说你会生气的。”
蒋家筠娇矜的扬了扬下巴，无赖道：“反正小姑奶奶发誓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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