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可笑、愚蠢的活法!
然而,在这些天被迫沉迷学习,日渐消瘦中,她没有再想所谓的活着的意义。
她只知道她每天赶完进度,就累得一瘫在床上就秒睡过去。
每天在床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给高岭之花发“早安”。
紧接着下床洗漱,到图书馆占位子学习。
如此重复。
可这样重复的忙碌与信心满满的激情,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一种称之为“生活盼头”的东西,在她心底里悄悄生根发芽。
那什么所谓的活着的意义,仿佛已经离她很远。
有时间思考这个,她还不如多抄几行《马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