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社死死得足够的麻木,又或许回想起来已经不那么痛苦,许琳狸还是把她怎么崩溃,又怎么走向崩裂的过程说了一遍。

        许琳狸原以为最难启齿的是崩溃那段,然而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用轻松地口吻说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故作轻松的逞强,而是那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什么叫:能说出口的委屈就不是真正的委屈。

        不是因为真正的委屈有多委屈,而是身边没有倾诉的对象。

        也不是真正的委屈有多难以释怀,而是这点质量被无限压缩着。

        密度太大,空间太小。何以释放,唯有爆.炸。

        高岭之花不声不响把她炸个干脆,后头走向崩裂稀碎。谈天说地间,痛苦面具现。

        事是那么个事,可事又不是那么个事!

        说到最后,许琳狸把自己说得双目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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