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德：“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如果被讨论的人是你，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沈珩眉头皱了皱，冷着脸道：“没有如果。想像的感受没有任何意义。”
李成德故作模样地点点头，开口道：“嗯……不愧是学哲学的，说了等于没说。”
沈珩眼刀子扫了一下李成德。
李成德没理会沈珩的眼刀子，还从沙发上倾身上前，碰了碰沈珩的膝盖，一副领导有话要说的模样。
“我这么问吧，就算是只为了表达自己表演欲的人，也不会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视而不见吧？”
沈珩不解：“然后。”
“嘶~你看啊，想要出名可以理解，但你看许同学虽然很有话题性，却像故意找骂似的，不仅骂不还口，还不解释。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珩：“每个人的爱好跟兴趣都不一样。”
李成德差点没背过气去，不过他还是忍住动手的冲动，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你觉得他们说的那个小奶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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