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最资深的工作人员,他几乎m0遍了场内每一把左轮手枪,却从来没有办法仔细m0清楚任何一把的特X。直到某次在皮鞭声与自己的惨叫声中,他才无意间从琴娜口中得知,这些枪枝会定期拆解、分散,然後重新组装过一次。
那一晚,他梦见自己在赌桌前拿了一把填满六发子弹的左轮枪。
年青人把玩似地拿起沉甸甸的左轮手枪,当他转开弹巢时,亦维林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叹息。
「你们这赌场就只玩一发的啊?」年轻人不屑地用鼻孔瞪着亦维林清秀的脸孔,「我当初在永夜之城里玩过三发的,还连赢了三场!」
「永夜之城?」亦维林耸了耸肩,「恭喜您成为那里的赌神,不过希望您的眼睛没有坏掉,这里的店名就叫做六分之一。现在,请您拿出您的筹码,让我们做好准备。」
年轻人撇了撇嘴,从手提箱中抓出一叠厚厚的千元纸钞,重重拍在木桌上,彷佛在拍定自己的决心似地。老旧的桌脚在受力之下发出了危险的嘎嘎声。
年轻人蔑视地笑着,「瞧瞧你们这里,穷到没钱换张桌子啊?我很担心我的筹码会让你们倒店呢!」
亦维林试图给予保证地笑了一下。
年轻人说:「我叫凯图玛,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我将会是送你上西天的人。」
如果你长得跟太yAn一样,我就会记住你的名字了,亦维林暗中想着,并没有让大脑的空位中置入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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