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胜在他的气质,浑然天成的颓废感,手指时不时推一推鼻梁上过重的眼镜,下垂的眼角看谁都懒懒散散,简单的格子衫加牛仔裤社畜气满满,完全就是一个打他一拳直接躺下让人接着打的性子。

        照理来说这种人席同哲在大学时见多了。

        不过别人都是朝气蓬勃,就算被生活锤扁下一秒还会咬咬牙再站起来,而且身上邋里邋遢,只管学业不管形象。

        眼前这位看起来如果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了就直接倒下,身上也相当干净。

        如果朋友没有喝醉,看到席同哲直勾勾的眼神一定会惊讶道铁树开花,立刻把消息发到无数小群里让人围观,但他喝醉了。

        席同哲少了顾虑,慢慢等着猎物喝醉,跟服务员说了声他的钱我付了,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摆,闲庭信步地走过去。

        一二三。

        三秒后,猎物撞进他的怀里。

        “嗯……”曲丞宇撞得眼镜都掉在怀里,本应该道歉但迟钝的大脑却忘记接下来该说什么,只是揉揉并不疼的额头,嘀咕道,“哪来的墙?”

        硬?硬就对了,不妄他刚才故意挺起来的胸肌。

        席同哲搂着曲丞宇的腰说:“疼吗?我带你去医院吧,但这个点医院没人,去我家怎么样?我家里有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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