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发烧,应该这二、三天就能出院,两个星期後再回来拆石膏就可以了。」
站在病床旁的谢先生身形高瘦,五官和儿子相似。穿着蓝sE衬衫的他举止温文,应该是上班族。
在仔细聼完医生的话,他随即提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让他出院。」
双眼泛红的他望向儿子,忧伤地问道,
「你应该也想参加哥哥的葬礼吧?」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疑惑地问,
「哥哥的葬礼?」
他不解地望向母亲。
看到儿子茫然的样子,谢太太担忧地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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