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谢先生的努力争取和保证,他们总算是得到医生的特许,让天朗立刻出院。

        在父亲的帮助下梳洗换衣之後,天朗独自在浴室里。

        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爲何心底竟然泛起异常复杂的感觉。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总是在他们兄弟俩面对面互望的时候产生。

        此刻,在镜子里的自己有着一头金发,右耳那一排七个的耳环虽然已经被取下,却还能清晰看见那七个耳孔。身上穿着母亲帮他准备的黑sE衬衫,和看起来有[破旧感]的牛仔K,确实很有天朗的风格。

        每次穿耳洞之後都会喊痛,还会惹来爸妈的一顿骂,但他还是乐此不疲,过了一阵子又忘了,然後再去穿多一个。直到母亲恐吓说再多一个就别回家,他才百般不愿地停止这种行为。

        抚m0着那一个个小孔,他完全想不起当时的疼痛感觉。

        难道真的是伤口癒合了就忘了痛吗?

        他不知道。

        脑海那种混乱的感觉再次浮现,他不禁伸出手抚m0镜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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