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我和天朗作弄,天宇也只是露出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从来都不曾真正生气过。」
茵茵也补充道,
「虽然天宇的脾气是很好,但是他一旦沉下脸,所有人都会乖乖听话了,简直就是驯兽师。」
她的话让天宇笑了。
驯兽师吗?
似乎还有那麽一点相像。
照片一张接着一张转动,天宇的思绪也随之起伏不定。
那时候确实是很快乐,真的真的很快乐。
然而他也想起,那个时候的天朗,实际上已经开始承受了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压力和痛苦。
想到这里,他自责地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