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淡淡地笑了,然後无奈地表示,

        「其实这种情况也是我自己造成的,怪不了别人。谁叫我选择成为大家的开心果,整天嘻皮笑脸,没一点正经。」

        说着,他的神情从开朗转而黯淡,

        「因为这种疯疯癫癫的形象,结果有心事的时候,我反而不知道要怎样说出口,也不知道能向谁诉苦?」

        听着天朗的难处,天宇心疼地望着弟弟,

        「你还有我啊,不能对我说吗?」

        天朗无言地望向哥哥。

        他那副痛苦绝望的神情,天宇还是第一次看见。

        两人已经当了十八年的兄弟,天宇却是第一次看到这麽脆弱和忧伤的天朗。

        他们凝望着彼此,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麽长,天朗才悲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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