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惠看时，徐凯走到店外。他把皮夹中的信用卡和现金都收起来，只剩一千五。
「你到哪去？」她问。
「丢个垃圾。有更喜欢的吗？」
她摇头，「不过这双真的好看吗？」
「相信我，我是专业的。这双很bAng，既可以让你当童子军，也可以让你演S&M……」他转头对小姐说，「小姐，你们有没有顺便卖皮鞭？」小姐被问的一头雾水，静惠把他拉回来。
徐凯花了很久才说服静惠，小姐开价四千，徐凯说没带那麽多钱。
「那你能付多少？」
「我看看，」他在小姐面前打开皮夹，「只有一千五ㄝ。」他给静惠一个眼神。
「不行啦，先生，这样我们赔钱呢！」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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