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上一次秦天有精彩表现,他估计已经让钟老板安排人将秦天乱棍打出了。
秦天忽然拿起了这幅画,将其举了起来,从檀木桌上拿了一个专用强光电筒,照在了留白之处。
“温老,你看,这个地方的光线明暗不一样,现在,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秦天笑着道。
温老接过画来,小心翼翼举过头顶,秦天则是用强光电筒照在了画上。
“光线明暗的确不一样,这画是画在纸绢上的,但这纸绢毕竟是唐代的产物,厚薄有些不均,那也是正常的,这不能说明什么。”
温老仔细看了看,思忖再三,然后道。
“温老,这可不是纸绢材质的问题啊。”秦天笑道:“你不觉得,强光之下才能看到的有些阴暗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字?”
“这只能算是一种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小,而就算里面有一个字,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温老道。
“小子,你果然是信口雌黄,压根无法证明这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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