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孩子没了，我没留住，但我依然当过母亲，我永远爱它。”
“而你，”乐闲整理好衣服，话锋一转，“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那个孩子，可为什么从没看过过它一次。”
“你还记得孩子的忌日吗？”
李执不记得，他徒劳地张口想解释什么，工作太忙时间太紧，但他找不出理由。
“你现在来问我有没有心，那我想问你，你对这个孩子有没有心？那是我怀胎几个月的孩子。
你如果爱我，哪怕是爱屋及乌，也不会年年清明只有我陪它……”
乐闲说到这儿，不由借喝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不会告诉他，在孩子的第一个忌日，她在陵园里面站了整整一天，就在等孩子的父亲来看它一眼。
如果那个时候李执来了，她大概也不会对他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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