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少了四百块。
宋大伯冷冷扫向廖勇,但没有说话。
到了这个时候,廖勇哪还敢隐瞒:“只有,只有三百,还有一百,我用了。”
那可是一百块啊,工人三个月工资,廖母气的浑身颤抖,冲过去对着廖勇一顿拳打脚踢:“我打死你这个短命鬼,你怎么不去死?啊啊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廖大嫂也气廖勇不作为,那可是公家的钱,那四百块,有一份也是她的。
“娘,我要分家,再这样下去,我的那一份都要被小叔子嚯嚯完!”
廖母已经够烦了,大儿媳这个时候又提分家,她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闭嘴,咋哪都有你!”
老太婆生气,廖大嫂当然不会去触她的霉头,她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廖老大:“说话呀,哑巴了!这次不分家,我回娘家住。”
这是一种态度,一种决心,也是一种怨气。
廖老大也想分家,他不想公家的钱都被廖勇嚯嚯完:“回家再说。”
廖大嫂听出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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