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公安所想。
一个星期后，李丽扛不住了，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说，我全说。”
公安问她：“为啥要跟踪王春香？”
在小黑屋里疯过两次的李丽眼神呆滞，看上去很不正常。
良久，她才开口：“有人想要霍斯霄妻离子散，他媳妇能力太强，不好对她下手，我只好在暗处寻找机会，今天就是个好机会，可惜被一只狗破坏了。”
“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李丽摇头：“我，我不知道。”
公安冷冷一笑：“你最好老实交代清楚。”
李丽摇头，语气歇斯底里：“我就知道这些，你还想让我怎样！
你们这些公安是怎么办事的？为啥要为难我一个女同志？
啊啊啊……有本事，你去抓他呀，抓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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