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男人在派出所歇斯底里的呐喊。
第二天早上。
宋落樱来查房的时候,产妇下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宋医生,谢谢你,昨天若不是你,我只怕是凶多吉少。”
宋落樱扶起产妇:“别这么客气,我以为是人贩子,才跟过来看的。
嫁给这种人,你很累吧?”
这话说的产妇眼眶泛红,眼泪直流,她哽咽说道:“我们是自由恋爱,刚认识那会,他对我很好,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没想到领了结婚证,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下班就去朋友家打牌,一打就是大半夜。
刚开始赢,后来输,有些人输钱就不打了,他恰恰相反,越输越想赢。
从打牌到现在,他在外面已经欠好几百了,我们经常为这个吵架。
他嘴上说以后不打了,行动上却一点也没变。”
“这次更过分,我羊水破了,要生孩子,他依旧在打牌,邻居跑去叫人,他不管我死活,只顾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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