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手术房的宋婷语把脱掉的手套和口罩丢进了垃圾桶里面,而脱掉的手术衣则丢进了另外一个桶子里。
在洗漱室中不断重复洗手的宋婷语,有些恍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刚刚……她总觉得在手术房中的自己有些奇怪,不同於以往的纸上谈兵这是她第一次执刀,可怎麽她就是知道该怎麽做如何做,像是实际上C做过几百次一样,连平常拿刀都会抖的手奇蹟般的不抖了,甚至还很稳。像是依循着本能,她甚至不需要思考。
但这怎麽可能,她是家里唯一一个读医学系的孩子。爷爷NN只是普通的农户,外公外婆也只是再平凡不过商人。爸妈都是小公司的职员,倒也没什麽特别的呀!可她怎麽就像个异类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该不会……她其实就是从路上捡来的吧?
算了,这越想是越想不明白,还是就不想了!
宋婷语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到了休息室,直挺挺的就往床上倒了下去。
不行,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累Si她了!
但当她感觉才刚睡着就被人给拎着衣领的摇醒了。
宋婷语微微张开眼睛後又闭上,有些无奈的说:「教授,拜托让我休息一下!」
「睡睡睡,已经让你睡了快三个小时!小朋友的麻药堆退了,这才刚醒家属就指名要你去照顾!顺便看会不会有什麽後遗症。」
「什麽?」
宋婷语r0u了r0u眼睛,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问:「哪一个小孩的家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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