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臂伸直放在木桌上,却不巧的碰撞上透明晶莹的玻璃罐。
被火窑烧成圆柱状的玻璃罐被灯光照耀着闪烁、璀璨。
尤其是里头一颗一颗被填充的汽水糖。
「妈?桌上的糖哪来的?」我抬头对着正埋首於油烟的妈妈。
「今天隔壁邻居送的。我记得你很喜欢汽水糖不是吗?拿去吃吧!」
早在妈妈的句子结尾之前,我的手便调皮得伸入罐身讨一颗糖吃了。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对於汽水糖便充满着执着。
撕开红sE妆点的白sE包装,回忆与眷恋开始和香甜的气味泄洪而出。
从哪里来的眷恋,又是从哪里去的回忆。我根本一无所知。
可是那就是一种怀念,一种很熟悉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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