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没人勾搭他,而是他要求太高,往往几句话下来对方就把他当神经病看,骂骂咧咧的跑了。
他也没气馁,拿出做实验的劲儿继续等。
……
陆时州已经是第四天看见那位“徐医生”了。
他在属于酒吧老板的固定包厢里往下看,徐医生穿着白衬衣,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脖子,身边摆了个商务背包,表情严肃,不像来酒吧喝酒的,像来做学术汇报的。
这种和酒吧格格不入的气质吸引了不少人,徐医生先是拒绝了一个人的搭讪,又和另一个来搭讪的聊起来,几句话的功夫,对方见了鬼似的扭头走人。
酒吧老板方长凑上来,“老陆,你盯着人看了四天了,有想法就上啊!”
包厢里另一个人接话:“老陆肯定是要上的,你没瞅着他观察人几天了,还换了这么身风骚的衣服,年轻了好几岁。”
“哟!那我可得看仔细了,说不定回头就是我兄弟的媳妇儿了。”方长伸脖子去看。
陆时州推开他的脑袋,转身下了楼,包厢里几个人大声的起哄他也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