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该死的为什么还不接电话?
迅速的绕过记者又不敢走太远,怕郝月来了直接跟记者对上,只是一边耐着性子一边继续打电话。而车上的郝月握着方向盘,心里各种忐忑。父亲的死亡给她心底留下了太多的阴影,她不能也不敢再失去任何人。
尤其是弟弟。
车子一路走,郝月一路按喇叭,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放松,身体越发紧绷,就连车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郝月想不通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弟弟怎么会住院?现在新闻上高中生过失杀人的事情可不少,车子越开郝月的心越着急。
嗡嗡嗡……
手机的振动继续响着,郝月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去接电话,发现是霍正坤的,微微迟疑着按了接听键,就听到那边不悦的声音,“女人你疯了。”
“我……啊啊……”郝月被说的莫名其妙,还想解释什么突然发现前面又车子逆行,吓得尖叫一声,快速的去抓方向盘。
啪!
手机应声摔在车上。
“女人……女人……郝月,郝月!”霍正坤一惊,大声的喊着女人女人,可是,没有半点响应,又狂喊郝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