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一知道霍正坤的脾气,知道这会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干脆的说了句好。
一天后,所有关于郝月、郝亮的新闻全部消失,而医院的陈家直接傻眼了。
他们恐怕还不了解,舆论这种事情能制造也就能强行遏制。而且经此一役,霍正坤直接否定了要协商的意思,放开手的让陈家去告。
三天后。
郝亮站在被告席上,正是一年前郝月所站的位置。而此刻郝月坐在观众席上,脸色微微苍白的看着弟弟,还有曾经她看到的一切。
那时郝家才出事,那时坐在原告席上的是她深爱的男人,那时她一心寻死,却最终被理智拉了回来。
郝月从来没有想过她人生第二次进入法庭,是因为弟弟。就像她当初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来法庭,居然是坐在被告席。
而今早已物是人非,裴南也远走他国,想到他临行时的电话,心底升腾起一丝浓浓的落寞和伤感,有些不舒服的侧头去看外面的阳光,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
郝月意外的抬头就看到霍正坤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长指却又一下没一下的刮着她的手心。
忍不住轻笑。
下一刻男人侧头吻在她的额头,“过去就让它过去,现在你是本少的。”说的那么随意轻松,又那么理所当然。
郝月突然就笑了,想起自己当时一身染红的白裙,装疯作傻的抱住男人叫哥哥,结果竟然真的得到了唯一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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