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闻被那又烫又硬得龟头顶得夹紧蚌肉,却反夹得顾听雷舒爽不已,想也没多想,挺胯而入,一顶没至两丸囊袋。

        那口女穴早已湿润如一口温泉,满载充盈的春水蜜液,本天生不该是契合的的地方也因因顾听雷而契合。顾听雷没想到进入得那般顺畅,几乎是滑进去,又深埋在窄腔肉穴深出,任凭不平的肉壁紧裹阳根,吮吸一般的照料过每一寸肉茎脉络。他眯了眯眼,感到舒服地喟叹,难得暂停了片刻欠人的嘴,一手扣住柳星闻的腰,小幅度在里面抽插起来。

        当然也不是因为怜惜,而是觉得埋在里面更舒服,想这瘦马门中人皆是穷凶极恶之辈,不拘男女性别,若没有他,柳星闻筋骨俱软,使不上力,落到那等恶人手中该被糟蹋成什么样。

        而柳星闻会被糟蹋什么样不知道,但柳星闻觉得自己是真得被顾听雷糟蹋惨了。

        到底……为何会变成这般…?

        柳星闻不想再看顾听雷那张脸,抬起胳膊挡住眼,顾听雷剑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也很精致,足以看出少阁主的俊朗,此刻也是绯红一片,薄汗淌落。柳星闻菱唇微红,半张着气喘呜咽,仿佛一直就合不上嘴,口涎流淌嘴角,晶莹牵丝,而唇齿间舌尖半吐,可见托珠的舌面,而就在不久前,便是这根舌头托着银珠,将顾听雷舔得险些把持不错,操进柳星闻的嘴里。

        顾听雷突然老脸一红。

        随后又羞恼,暗骂自己何时定力如此之差,罢了,柳星闻不看便不看,他也不想看到这张脸。便利索得扣住柳星闻的腰,抬腿摘下肩头,却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生生将柳星闻翻过来。

        柳星闻天旋地转,那与他连得极紧的阳根也在他肉穴里顶着穴心拧转,滴滴答答落下淫汁,酥麻之感便自尾椎骨一路上蹿,柳星闻喘一半叫一半,肉腔阴唇夹得一紧,险些将顾听雷爽得缴械,到抽一口冷气,愣是一掌大力落下柳星闻臀峰,其力之大起其声之响,俱是震得二人一愣,柳星闻后感麻麻辣痛,又有屈辱之情,恼羞成怒,直言怒斥顾听雷是表里不一,有辱斯文之辈,平素人模狗样,原也不过是个禽兽,匹夫粗鄙!

        少阁主颇有素养,柳沧海不拘他学剑又养性,乃至于他文采不俗,吟诗作对信手拈来,他是骂不出什么粗俗秽语,然文人也有文人骂人的方式,逐字押韵,不带重样,愣是听得顾听雷背冒冷汗,顾不得还嘴了,一手便压住柳星闻的后脑,径直将那张压进被单,强行叫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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