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你刚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

        柳星闻一整个茫然,方才他叫了什么?他叫了父亲……父亲!顾听雷他想做他父亲?!

        柳星闻登时怒了,也挣扎起来,咬牙切齿。

        “顾听雷,你不要太过分……啊嗯!”

        顾听雷一巴掌打在那口一线肉缝间,蜜液涌出一股,拉着丝儿往下坠,落在柳星闻两腿间的地上。他道你想好了说话少阁主,不然你说一句我打一下。

        柳星闻斥他不知廉耻不顾人伦,囊下小穴便连遭数番打,蒂珠肿得缀在阴唇间,抖着腿潮吹了。他彻底蔫了,一声声喊父亲。顾听雷听得受用,摸摸小孩被打红的阴阜,粗粝的手指一遍遍揉阴唇,不时摁过阴蒂。

        “别叫父亲,听着生疏,叫爹。”

        柳星闻还在犹豫,顾听雷便捻着阴蒂不轻不重一掐,柳星闻当场缴械,咬咬牙脸也不要,一迭声地喊爹爹。

        顾听雷听得万般舒坦,连带被柳星闻又骑脸又刮了毛的火气都消了大半。柳星闻趴在他腿上耷拉脑袋,蔫了吧唧,顾听雷的手顺着他的发顶沿颊侧朝下巴摸,搬过柳星闻的下巴,迫使柳星闻看床对面垂下的纱帘,一抬手一记掌风,掀开纱帘飘向两边。

        柳星闻顺着下巴上的力道看去,纱帘下仅仅有两样舞剑,一根麻花粗绳从头连到尾,旁侧是一坐半人高的木马,而令柳星闻感到惊恐的是这木马背上,笔直得竖起一根粗壮的雕花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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