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闻再也走不动,哭着求饶,声音直颤,可见有多要命。
“顾听雷,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不要走了…不要走……”
他连声哀求,靠顾听雷握着手臂支撑才没有倒在,却是真的腿软地走不动路,然而顾听雷要他走,就一定得走完。
“走不动?那我帮你走。”
顾听雷眼下口干舌燥,明显动了心思也因不愿承认而显得不近人情。动作近乎粗暴,也不管柳星闻真的受不住,便拽着柳星闻胳膊大步向前走。柳星闻几乎是被拖着向前走,弯下腰跌跌撞撞,绊了好几下,却在每次要往下摔的时候被顾听雷硬生生拉起,下体更是生生擦着绳子磨了一路,又痛又麻,却交汇着节节攀升而上的快意,哭哭啼啼找不着北,一边磕绊着走一边流水,走过的地板上,竟然落了一滴的水渍。
“爹、爹爹…爹爹……不要走……慢点…我不行……嗯啊啊!”
柳星闻在快要走到尽头时也濒临崩溃,一口一个爹爹又哭又叫一通。一路好几个绳结磨过去,如今他这口女穴已然被磨得红肿。在磨过最后一个绳结后双腿忽然痉挛,顾听雷走得太快,落在后面的柳星闻哭声倏然尖锐到近乎失声,毫无征兆地往一边摔去,顾听雷动作更快,一把捞起了柳星闻,而柳星闻大抵是太委屈又无助,如乳燕投林,扑进顾听雷怀抱,搂着他脖子做支撑,夹着绳结喷出一大股水。他在高潮的时候神志都不太清明,口齿不清叫顾听雷爹爹,听得顾听雷喉结滚了又滚,搂着柳星闻抱得稳当。
却未曾想这次是真的过头了,只见从柳星闻汁水横流的腿间,混着淡黄色的液体流下,顾听雷一怔,浊黄的水越流越多,伴随腥臊的味道,柳星闻的双腿直抖,哭得直哆嗦,大抵是知道控制不住失禁,羞得无地自容,自暴自弃一般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一边哭一边尿。
顾听雷又问他。
“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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