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雷气笑了,一巴掌打在柳星闻屁股上,道:
“哭都堵不住你的嘴。”
柳星闻哭够了,顾听雷还不够。憋了许久捞起柳星闻的双腿抵在墙上操,尽管柳星闻一直哭喊疼,也挡不住顾听雷操进来,肿痛感令柳星闻夹得更紧,随着他哭而一夹一夹的,顾听雷顶得狠,估计还存了教训柳星闻的心思,没一下都重重操进宫腔,柳星闻被顶得失声,眼前发黑,短暂眩晕后便是高潮的濒临。
他整个都痉挛起来,宫腔与内壁收缩得更紧,又被顾听雷强行顶开。柳星闻险些干呕,舌尖半吐唇外收不回去,两眼翻白,潮吹的水被顾听雷堵回去,只在抽送时溢出几滴。
顾听雷射在了他的子宫里,顺手解开绑着他性器的布料,柳星闻被操得哭不出声,着实晕了会儿,待他回神,顾听雷已从他体内小心翼翼退出去。
他听到顾听雷喊龟公送水送药,下半身胀痛不已,小腹酸麻,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顾听雷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不轻不重摁了摁,柳星闻闷哼一声,从腿间溢流出一滩精水。
他有气无力地瞪顾听雷一眼,却见顾听雷剑眉一拧,自言自语又像是问他。
“不会怀孕吧?”
柳星闻下意识觉得顾听雷又在调侃他,又见顾听雷好似认真,也沉默了一下,软绵绵道:
“不应当,镜天阁的医生说过只是阴阳同体,受孕几率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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