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教授还有这些爱好?他们的研究主攻病毒方向,建筑设计和机械类搭不上一杆子。徐庆元有些讶异,也没放心上。

        又记起韩敬那家伙柜里向来不放什么,走之前还把空间留给他,徐庆元看着自己放满的柜子,就把这些和专业不相干的资料放在另一个空柜里。

        时间就这样趟过,假日的酷热仿佛不存在,这期间除了家里打过来的一通电话其余都是韩敬约他出去玩耍的消息,偶尔刷朋友圈能刷出韩敬自驾游的照片,不过都被徐庆元拒绝了,对方精彩的人生不需要他的参与。

        那种对比出来的孤独没有人想去品尝。这一次回电话过来的是妈妈,声音比之间显老,象征性问问近况后便没有多的话语。

        累了一天,徐庆元倒床睡下后梦着梦着就回到高考后填志愿那天,在他望着爸妈那两张笑脸不知所措时“嘭嘭”两下门声打断一切。

        门外传来韩敬的声音,“开门!唉,睡那么早……”

        等着徐庆元打开门,韩敬本想着直接一个搂抱的,可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作罢。

        “大半个假期后你怎么看起来更憔悴?”

        徐庆元揉揉眉心,眼睛适应亮光后望向韩敬:他比之前晒黑一些,头发有重新修剪的痕迹,大约是赶来的急,八月的夜对晚风的吝啬让那汗珠笔直沿着鬓角边沿滑下,未平复下来的呼吸声从他的胸腔涌起。即使隔着一两米,徐庆元仍能感知到那种盛阳下升腾的活力。

        他若是那灰白的衰鬼,同韩敬做爱就是在汲取阳气。最初不就是为了释放压力才提出那样的建议?

        “换你来打工又学习开会,你不会累啊?也是,你也不缺那三瓜两枣的。”

        话一出口徐庆元随即后悔,他知道韩敬没有恶意,自己连抱怨都是阴阳怪气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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