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喝完时,容宿的嘴唇擦过了那人冰凉的手。

        那手似乎轻颤了一下,但容宿并没有给那人过多的机会。

        “夫君,不掀盖头吗?”

        话音刚落,盖头便被掀开。入眼的是肤色正常,但瞳仁却无自主涣散的俊美青年。墨发披散,脖颈的位置有一圈绳子的勒痕,眉眼漠然,但看向容宿时,似乎是有着光。

        他穿着的并不是婚服,而是被雨水淋湿的玄衣。

        玄衣是,湿的。

        容宿没有任何的犹豫,松开那人的手就直接朝屋外奔去。房门并没有因为他的一脚而打开,反倒是更紧了。

        知道门无法走,他边想选择翻窗,但是就从里面就能看明白的封死程度,他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打开它。

        那人没有动弹,只是直愣愣的坐在凳子上,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的新娘要离自己这么的遥远。

        屋中的一切真实中参杂着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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