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分动摇全然掩盖,绝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他的谋划。

        嫣昭昭霍然抬眸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桃花眼微微上g,既妩媚又无辜,红唇轻扬,笑起来似是能悄无声息夺走别人的心跳。“本g0ng自当明白摄政王所言。”她从案桌上下来,后退两步,双手执在侧腰间莹莹向他福了一礼,姿态坦然规矩,尽是中g0ng皇后之仪。“今日,还请摄政王当本g0ng从未来过。”

        谢辞衍依旧是那平波无澜的神sE,光风霁月宛若不沾染丝毫尘sE的谪仙。“自然。”

        嫣昭昭断然转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狐毛斗篷往身上一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离开时她并没有将门给掩上,却发现原本守在门外的那名侍卫已然消失无踪,周围一个人也无。这一举动,让她再次肯定谢辞衍确知晓自己今夜来此究竟所图为何。

        他明知道自己来g引,甚至还周到让看守之人回避,可为何却没再进一步?

        实在难懂。

        待嫣昭昭回到凤仪g0ng时,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冷刺骨。她这才蓦然想起,自己的绣鞋遗落在谨园,想来是刚才她思虑入神才未察觉自己并未穿鞋履,所幸夜已深,回来的途中她亦小心避开侍卫巡逻之地,并未叫人给瞧见。

        见她回来,一直在寝殿门外困顿打盹的碧落匆匆入内,忙问嫣昭昭方才去了何处,还着急询问着她的鞋履在何处。

        嫣昭昭却不愿多说,一个字也未曾透露,只让碧落侍奉她安置,其余的不必过问。

        碧落虽急,可还是乖乖阖上嘴巴,伺候娘娘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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