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随?”太后略思衬了几息,转而又看向皇帝,“可是那位定远将军?”
闻见霍随的名字,皇帝的视线这才从嫣栀媃的手上移开,似终于对这件事上了一分心思,回了太后的话,“正是他。”他撩开袍子,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椅柄上,仅显慵懒。“朕听闻他也回来了。正好,朕也许久未曾见过这位好友了。”
一旁守着的太监闻见皇帝的话后,抬眼示意着那门外侍奉的太监。旋即,便听太监高Y一声,“宣定远将军霍随,觐见——”
在外殿候着的霍随踏入了正德堂,连眼尾都未曾瞥过一眼坐在两侧的嫔妃,雷厉风行地走到皇帝面前,正yu行礼,却被皇帝出声打断。“朕同你说过,你与朕之间无需这种虚礼。”
霍随一顿,倒也没有继续坚持,只站直了身子抱拳,“霍随见过皇上,太后。”
皇帝既发了话,太后亦不会再驳了他的面子,轻轻额首以示受了他的礼。“定远将军,哀家方才听皇后说那日是你救了她?”
霍随作辑,眉眼间没有丝毫犹豫,“是。那日臣领着一队兵在附近日常巡视,天气酷暑难耐,臣便与他们到了临近的湖畔打算喝上几口凉水,便发现有一位nV子伏在湖畔,生Si未明。臣立即着人请了nV医,再让人回到军营请了几位烧饭的仆妇前来将nV子送到军营之中。”他答得滴水不漏,丝毫给人泼脏水的空隙都没有,那语气正直得让人不得不信服,生不出怀疑来。“待她醒来之后,臣这才知晓她是皇后娘娘,更是不敢怠慢,着侍nV好生照顾着,一直到娘娘伤愈臣才亲自将娘娘给护送了回来。”
“定远将军可真是守礼君子啊。”坐在一侧的丽贵人抬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话锋一转,忽而道:“可就是太过君子才惹人生疑,难保会有人与这位定远将军g结在一块,编了这一番滴水不漏的说辞。”
霍随蓦然转身,朝那说话的丽贵人抱拳,“敢问这位娘娘是何意思?臣此前从未见过皇后娘娘,与之素不相识,谈何g结?再者,臣救下皇后娘娘那日,众人可见。众口铄金,还请娘娘莫要W了臣与皇后娘娘的清白。”
丽贵人见霍随胆敢在众人面前让她下失了面子,脸sE瞬然一白,旋即气急败坏,“你......”她正yu说些什么,却被皇帝厉声喝止。
“放肆!”皇帝猛拍案桌,惊得众人慌忙下跪,妃嫔们更是将头埋得极低,生怕皇帝会迁怒于她们。“你是什么身份?霍随又是什么身份,你岂敢信口雌hW蔑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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