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昭昭一愣,转瞬便明白过来太后这是误会了她对皇帝有心思,她不可否认,只能忍着心中的不适顺着太后的话应承了下来。
见她听话懂事,太后连连额首。继而她又话锋一转,“皇后可知晓那与你在同一天失踪的摄政王回来了。”
嫣昭昭适时抬头,眸底的疑惑清晰可见。“回母后,臣妾这几日身子不适,未出过g0ng门,并不知晓摄政王殿下回来。”
太后也没有怀疑,提起谢辞衍时脸sE有些Y翳,嗓音也冷了不少。“我们大盛朝的这位摄政王可谓威风十足啊。”
今日早朝,谢辞衍位列众臣之首。等了许久却不见皇帝前来上朝的身影,朝臣们似已然习惯了,连连摆首叹气,却没一个人敢说皇帝半句。
谢辞衍着人去请皇帝,一回不来,再请。二回不来,谢辞衍依旧面不改sE地让人再请,似是不将皇帝请来誓不罢休的姿态般。皇帝被如此烦扰,早已败了与嫣栀媃龙云殢雨的兴致,他被摄政王遣来请他的太监扰得不胜其烦,便带着满身未消的yu火穿上了龙袍,一路慢悠悠地到了朝堂。
朝臣一番见礼后,皇帝端坐在上首龙椅,摄人的目光直视着谢辞衍。“不知摄政王三番四次请朕前来,是有何要事?”皇帝双眸微眯,眸底闪过丝丝危险之sE。“再者,摄政王不觉得该向朕解释,为何那日秋闱你会无故失踪,直至如今才回到g0ng里来?!”
谢辞衍上前一步,朝上首见礼。“回皇上,臣今日便是要将此事告知于您,而这其中,亦包括了皇上yu在g0ng外修建行g0ng之事。”
闻见修建行g0ng一事,皇帝便蓦然来了两分兴致,“说。”
“皇上,修建行g0ng一事万不能实行。”他嗓音平平,无甚波澜,好似只在平静地诉说事情。
“放肆!”皇帝大掌怒拍在案桌上,底下朝臣一个个慌忙跪下,连头都不敢抬起。“修建行g0ng一事朕势在必行,谁胆敢再劝,朕就要谁的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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