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铠甲,里面便只有一层中衣与里衣,腰间略有些松垮地系着一条麻布,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便可将他的衣裳给尽数解开。嫣昭昭但笑不语,一双满是媚意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睛,身子往下压,红唇微启,贝齿紧咬着他的腰带,朝他微g起了眉尾,而后往外一扯,将他的腰带给咬开。

        霎时,谢辞衍眸sE更暗,呼x1蓦然急促起来,身下孽物更是涨大了一圈紧紧地抵在亵K,难受得紧。她好似什么也没做,却又似什么都做了,那满是媚意的暧昧眼神,ch11u0lU0地g着他,解开腰带时,她的嘴好似有意无意地触上了那滚热的孽物,更是让他后腰一麻。

        她双手将谢辞衍x膛前的衣裳给拂开,右侧x膛下有一极长的刀伤,应是此次出征所伤,已然愈合结痂,只是留下了一道骇人的疤痕。嫣昭昭心中一凛,动作瞬间放轻了不少,指尖似相触又不敢触地瑟缩,下一秒却被男人给握住指尖放在了那道疤痕上。“想m0就m0,我身上有哪处你没碰过。”

        心头那GU心疼被他一句浑话给打消了不少,她嘴角轻g,小心翼翼地碰着,“疼么?”

        谢辞衍耸肩,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不疼。”

        可嫣昭昭知晓,他虽是嘴上说着不疼,可伤疤狰狞,宛如一条毛虫,伤得如此之深,又岂会不疼。世人皆以为谢辞衍不过就是靠打了几场胜仗便轻易坐到了摄政王的位置,可又有谁知晓他所得来的一切全都是以命相搏换来的,只是衣裳一掩,便再无人知晓他的付出。

        她心疼不已,俯下身在那伤疤上落下极轻柔的一吻,一触即离。

        一种本能的动作,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可嫣昭昭这般举动在谢辞衍看来便是更ch11u0的g引,他心思全然没有放在伤口上,喉结上下滚动,更是口g舌燥。

        他掌心捏住了嫣昭昭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怎的今日如此g人,嗯?”

        嫣昭昭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腰间霍然一松,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然被他缠在手腕上,红sE腰带与玄sE衣袍相映,带着一种极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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